第(2/3)页 “那什么!来人——” 魏征提高了声音。 门外,立刻有侍候着的驿卒应声:“官爷有何吩咐?” “把陈氏带进来。”魏征那心情好的,就跟过年一样。 他已经在心里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排除法,最后得出结论,今个儿庞修远他就是鼻涕糊了心,给自己送钱来了。 没有意外。 不会有任何意外! 谁家正经妇人,回去想着见一个孽种呢? 想想都觉得恶心,更别说真见到了。 真要是见到了,又该怎么说? 过去母子两人抱头痛哭,互相倾诉这些年被迫分离之后的相思之苦? 魏征想着都觉得恶心,这能有什么感情可言? 要真是让人贩子拐走了找回来,那还能说道说道,这种怎么说? 门开了。 陈氏走了进来,依旧跪下给两人行了大礼。 “若无庞公与魏公,我夫妻二人俱成冢中枯骨!这份恩情,小妇人没齿不敢忘!” 魏征表情有些异样,看了一眼元林,心里默默道:“你感谢这位也就行了,要不是他坚持,这些事情其实都查不出来的。” 元林依旧稳坐,而后隔空虚扶一把:“是非恩怨,总会有讲清楚的一天,你起来吧,日后再见我等,也不用行如此大礼,受过一两次就够了,多了,反而让我等内心难安。” 陈氏闻言,黛眉惊抬,越发觉着眼前这位官爷心胸伟岸,起身后,又敛衽道:“庞公所言甚是,民妇记在心中了。” “单独找你过来,不为别的,陛下走之前,已经查验过你夫君鱼胜……嗯,现在按道理来说,应该是梅胜在太原县的情况,太原县令亲自写的奏本,是关于你梅胜这些年为官的所作所为。” 陈氏……不对,此刻应该重新回归梅陈氏的称谓了。 若换成旁外之人,听了这话,难免内心惶恐,可是梅陈氏听了,却神色不变分毫。 自己这位夫君是什么样的官,是什么样的人,她心里如何不清楚? 元林见着梅陈氏这副处之泰然的样子,便忍不住笑了笑:“所以,任何人,坚守内心的正道,不为之动摇,其实都会有好结果的。” 梅陈氏微微颔首:“庞公所言甚是。” 元林好不容易才关了自瞄,然后扭头从衣袖中取出一份令书。 “这是陛下先前亲手写的,让你夫君出任太原县的县丞去,但是有额外一点。” 听了前半句话,梅陈氏便满脸震惊,可听了后半句话,却又露出一副原来是这样的模样。 第(2/3)页